“我母亲被兄长气得卧床不起,父亲勃然大怒,便下了禁令,不许任何人去找他。”

    “我是偷跑出来的。”

    杭灵竹顿了顿,语气有些哀婉:“我本不敢出来,可前几日,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我兄长身负重伤,奄奄一息。”

    “我担心他有生命危险,连夜翻了出来,找了七日,却还是没有结果。”

    桑晚闻言,有些惊诧:“你不会是走过来的吧?”

    她刚刚还没注意。

    现在一看,发现这姑娘的鞋磨平了大半。

    杭灵竹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是。”

    桑晚啧啧摇头:“真有毅力啊。”

    “你阿兄这点太不应该了,怎么能让你一姑娘这么找?”

    “还有,你阿兄是因为何事吵的架,怎么会闹成这样?”

    杭灵竹咬了咬唇,有些难堪地陷入沉默。

    桑晚见状,赶紧道:“罢了,你不想说便不说。”

    杭灵竹摇了摇头,目光忍不住看向先前救过自己的少女。

    “我可以只和你说吗?”

    邬映月回过神,沉吟一会,道:“你不想说,不用强求。”

    桑晚跟着点头:“是的是的,我就随口一问,你不用放在心上。”

    少女抿了抿唇,似乎有些无助。

    她沉默许久,终于还是按耐不住,主动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