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遇的舌头顶了顶上牙堂,虽然知道元安生和他在一起之后把之前的手机里一些乱七八糟的联系人都删了,也知道这种翻老黄历的行为看起来实在太不好看,但每每想起还是要浑身冒酸水好一阵。

    不过没关系,阮遇想,今后的元安生都会是他的。那些人怎么知道他们心里的猛1,此时正昏迷着被粗大的阴茎操开软软热热的穴肉,穴道还一下一下紧缩着,明明没有意识却本能的吞吃着男人的鸡巴。

    “看得一清二楚啊,吃的好深——”

    阮遇从上而下的俯视这淫靡的场景,伴随者下体穿来的快感逐渐占领了理智。他不自觉的露出一个愉悦的潜笑,盯着肉棒抽插穴口的眼神里满是兽欲。他的手摸到元安生的小腹,有点恶劣地思考:自己能顶到元安生身体里的哪个位置?如果元安生醒着现在应该已经摇着屁股求他再深一点了吧?

    阮遇在此刻大概理解了为什么元安生总喜欢在最爱的时候问他那些让人羞愤的问题,或者在他耳侧说些浪荡的话。他回忆就昨晚的床事,好像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他也说了不少羞耻的话。但看着这种场景,身处这种氛围确实很难不说些什么。

    他听见元安生逐渐溢出的呻吟,意识到元安生估计是要醒了,顶撞的幅度更大更深了些。

    “额呜……嗯……”元安生嘴里发出破碎的声音,梦里的他正在骑着一批烈马,颠簸得头昏,他想让马停下,但马并不听他的话。更不妙的是,他感觉自己骚穴里逐渐泛滥起来的快感,他屁股下的马鞍有个巨大的阴茎把他的女穴填的满满当当,马跑一下就往深处顶一下。

    “停……不行……停……”元安生挣扎着,他终于感觉眼前的马匹消失,他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床单,但让人窒息的快感并没有停下,没有了梦境的阻隔反而更直接的反馈到他的身体。

    “唔嗯——等一下——哈啊——”

    元安生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汹涌的快感把他吞没。

    “安生哥醒了?”

    耳边熟悉的低沉声音让他浑身一麻。

    他感觉后背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暧昧粘腻的声音他在耳边喘息,“安生哥好色,明明一直没醒却把我的鸡巴吃的这么深。”

    “阮遇……?等……啊嗯……”后穴的快感已经足够强烈,偏偏阮遇又握住他的鸡巴开始撸动,一刻不停的刺激他的敏感点。

    “好舒服,安生哥,你里面好热……”

    混沌的脑子里连回应的话都拼不出来,只能蹦出些简单的呻吟和呜咽。前后夹击的快感实在太强,除此之外什么都想不起来,思绪的齿轮被浆糊裹住,从被阮遇肏醒开始他的意识里仿佛就只留存了快感这一件事。

    “安生,元安生……”被情欲支配的阮遇用力顶撞着元安生的穴心,撞开敏感的子宫口肏进子宫,感受到宫口敞开的阮遇更加兴奋,箍住元安生的腰用更快的频率捣送鸡巴。

    “嗯啊——”略微尖锐的叫喊不受控制的挤出嗓子,元安生眼前一白,鸡巴同时射出一泡浓白的精液,被插得满满的小穴也喷出温热的淫水。

    他恍惚听到耳边传来模糊的闷吭,随后刚刚高潮的骚穴里被注射了一股滚烫的精液,烫得他刚刚高潮的身体微微颤抖。

    元安生缓了好久才从无边的快感中挣脱,侧过头发现刚在自己身上撒野的阮遇,还在满脸潮红地缓慢地抽送他刚射完又半勃起的鸡巴。

    他万万没想到他会被刚刚开荤的男大学生男朋友操醒,二十多岁的男人是个树洞都想进去捅一捅的年纪。显然他可爱的小男友,比他早醒之后没有抵住诱惑,就直接开始了新一轮耕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