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散播谣言之人并非只有他这一股势力。

    似乎还有两方的敌对势力,在暗中推波助澜。

    尽管蒋礼钦想不明白这暗中的两股势力是何人所为,不过他乐见其成。

    毕竟,只要自己的目的能够达到,过程如何自然不重要,不是么?

    想到这里,蒋礼钦勾了勾嘴角,用未受伤的那只手狠狠抽打着身下之人的皮肤。

    尖叫声被压抑,蒋礼钦却是激动到双眸赤红。

    府邸之外,众多府兵面容肃穆,似乎是对蒋礼钦平日里的这一切所作所为早已习惯了。

    景仁宫。

    皇后温婉高高在上,斜靠在美人榻之上。

    她撑着下巴,冷冷的斜睨了一眼被自己贴身奴婢正在掌嘴的温千萤。

    “温千萤,本宫待你不薄。”

    “你竟敢包藏祸心,陷害本宫。”

    “秋棠,可是今日御膳房的膳食做的让你不满意?”

    “为何如此心慈手软,你想让本宫亲自动手么?”

    温婉冷冷的声音传出,秋棠咬牙,扇跪在地上的温千萤的力气越发放大起来。

    温千萤的两边脸颊已然高高肿起,层层叠叠的血色手印重合在一起,愈合的血痂重新在暴力的摧残下迸裂开来。

    有一丝鲜血从温千萤的嘴角缓缓流出,实在凄惨。

    她半跪在地上,眼泪与血水将脚下的绒毯染上了污秽,几乎是声泪俱下那般开口道:“皇后娘娘,臣妾冤枉啊!”

    “是宋落落那个小贱人,她用琼玉膏迷惑臣妾!”

    “臣妾若是当真包藏祸心,谋害皇后娘娘,又如何也会皮肤溃烂,掉了半边头发?”

    “皇后娘娘,臣妾也是被贱人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