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吐,吐脏了这件衣裳,本督就再另做一件送你,……如果更喜欢扶风来陪你的话。”

    祁桑睁大眼睛看着他,一瞬间,谢龛俊冷的脸在眼前扭曲模糊,叫她几乎难以辨别。

    似是极为不满意她的眼神。

    腰封再一次被覆于双眼之上。

    黑暗笼罩,酷刑之上,再叠一层酷刑。

    哪怕隔着几层衣衫,祁桑依旧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血肉都似被火烧了一般地灼痛了起来。

    好似被生生剥去皮肉的人,是她自己。

    三日来的不眠不休,空气的极度匮乏,精神的极度紧绷……

    她躺在那里,觉得五脏六腑渐渐都绞痛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