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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的事情卢旭伦不敢说,这件事就是说破天去少年也挑不出半分不是。李家就这么一只独苗,不靠他小子开枝散叶还能靠谁?

    李括被堂舅羞得满脸通红,默默垂下了头。

    “你个老不正经的,就会欺负我家括儿。”李卢氏不知什么时候从正位走了过来,轻指着卢旭伦笑骂道。

    “娘亲!”李括可算找到了救星,一个箭步上前就挽住了李卢氏的臂膀。不知为何,即便在外面表现的再刚毅,一旦回到家少年便又变回了那个小孩子,与同龄的少年一样期待得到娘亲的宠爱。

    李卢氏宠爱的摸了摸少年的头道:“别听你堂舅乱讲,这种事儿得慢慢来,急不得。”

    “哎呦,我的老妹子,宠孩子也不能这样不是。延续香火本就是顶儿天的大事,你们老李家又是三代单传,到了括儿这还是单蹦儿,还不得让孩子加把劲?”

    卢旭伦嘴上却是并不停歇,各种大道理都被他搬了出来。好似他这个堂舅比李卢氏都关心少年的子嗣香火。

    “行,行!我说不过你,成了吧。”李卢氏知道卢旭伦是个嘴上不饶人的主,也不想与他纠缠,主动认输。

    “娘亲,您先和堂舅聊,我继续去那边敬酒!”

    李括还不容易瞅到脱身的良机,如何会放过?少年冲李卢氏狡黠的一笑,便转身冲前去敬酒。

    “这孩子!”李卢氏摇了摇头,直是一阵苦笑。

    一位,两位,三位......

    敬酒,满饮,再敬酒......

    不知是少年高估了自己的酒量,还是娘亲请来的亲朋实在太多。总之,少年敬完一轮酒后,别人怎么样不敢说,他自己确已是醉意熏熏了。

    “哎,括儿哥,都叫你不要喝那么多,你还那么死要面子。”张延基一边半搀着李括向里屋走去,一边抱怨着。括儿哥什么地方都好,就是太要强,什么地方都不想输给别人,什么地方都不愿让人看轻。就拿敬酒这事儿来说吧,百八十个亲朋长辈这么一溜儿的敬过去,即便是七尺壮汉也得醉晕过去。

    “别的时候也就罢了,一会你可是要和阿甜姐洞房的啊。”张延基白了李括一眼道:“真是个呆子,大好的时光不会享受,晚上看阿甜姐怎么收拾你!”

    将少年送到了屋外,张延基不好再进,遂拍了拍手道:“剩下的事情可交给你了,赶紧进去吧!”

    轻应了一声,李括便推开了屋门。

    杜景甜正在偷食一只酥酪,听见木门吱呀一声轻响,忙将剩下的半只酪吞入口中,将深红色的盖头复又盖在了头上。

    “阿甜,我回来了!”在屋内红烛的印衬下,少年那因酒醉而通红的面颊更显赤色。缓步走到床边,摸着床沿坐下来,少年定睛一看,差点笑出了声。

    “小七哥,怎么了?”杜景甜不知少年为何不作声,小心翼翼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