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晋嫔违反宫规,擅自进出冷宫,亦有过错。”沈濯日似没看见众人异样的神色,自顾自的说,“二人同错,念在晋嫔有伤在身,不予处置,至于唐芙,抄写百遍祈经,五日内交与晋嫔。”

    “百遍?皇兄,这不是刁难人吗?”沈濯香不敢苟同。

    寒眸一斜,目光极其锐利:“有错本就该罚,谁人胆敢求情,同罚。”

    到了嘴边的说词,又咽回了肚子,沈濯香心不甘情不愿地拱手:“臣弟不敢。”

    “那唐芙若是没能完成?”齐妃眼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当即接话。

    沈濯日微微抿唇,冷冷扫了她一眼,道:“重惩。”

    抛下这轻飘飘的两个字,他漠然拂袖,从齐妃身旁走过。

    目送天子伟岸的身影消失在前方,一脸懵逼的众人终于回过神了。

    “看样子,蓉妃是真的失宠了。”

    “得了,这事有何稀奇?圣宠本就飘忽,这新鲜劲儿过了,自然是腻了烦了。”

    “只可怜了唐相啊,有这么个不省心的女儿,怕是日后有得头疼了。”

    ……

    或嘲弄或同情的话语不绝于耳。

    唐尧暗暗攥紧拳头,绷着脸与同僚告辞。

    “荣大人,此事怎么看?”沈濯擎悄然挪步到荣华身边,擒笑问道。

    “姑且再看看吧。”荣华摇摇头,对他此时张狂得意的样子有些看不上眼,皇上看似冷落了唐芙,可谁知道这里边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只凭一点场面功夫就认定圣心,未免太草率了。

    另一边,冷宫。

    “说啥?”一声怒吼直冲天际,唐芯气呼呼拽着侍卫的衣领,怒问道,“要我为晋嫔抄书?”

    侍卫憋得脸庞发红,对上她盛怒的眼眸,战战兢兢的点头:“皇上的确是这么说的。”

    “我呸!”唐芯立时撒手,冲着地上猛淬一口,“他丫脑子被驴踢了吧?这事也能怪我?明明是她自个儿没站稳摔了,有我什么事?不行!我非要去问问他不可。”

    简直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