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紫旬恭敬道,秋冬没与她客气,先在前头带路了。

    屏风遮挡,衣服挂在屏风上,后头浓烟冒气,花瓣味香而扑鼻。

    黑湿漉漉地盘在头上,萧长歌靠着水通边仰着头。

    嫩|白的肌肤上水珠滴着,朱儿在身后用瓜瓢替萧长歌舀着水,一点点慢慢加入。

    萧长歌轻叹口气,她可许久没享受过这样安逸的时候了。

    “王妃可舒服?”

    听得萧长歌叹气,朱儿问。

    “舒服,若是下次将花瓣去掉就更舒服了。”

    萧长歌望着浮在水上的花瓣,姹紫嫣红地,香气逼人。

    朱儿驽了努嘴,将瓜瓢内的水倒落在萧长歌身上。

    水洗刷着,将她身上的汗臭味一并洗干净。

    她跟刘紫旬一样在路上奔波了两天,说是看风景也没看到什么,不过比赶路强多,至少她肩膀上的伤口没裂开。

    “别人是恨不得多加些花瓣,多将香气留在身上,王妃倒好,竟然不喜欢花瓣澡。”

    朱儿唠叨,双目却落在萧长歌的肩上。

    “王妃,肩上怎又添新伤了呢?这肩膀要让人看了肯定会说三道四。”

    朱儿看着萧长歌的肩,心疼万分。

    以前的旧伤虽愈合,可留下了伤疤。

    伤疤还在,没想又添新伤了。

    血黄色结成痂,奇丑无比。

    丑还是一回事,要让人看了这伤口定会怀疑什么。

    再加上她家主子是王妃,肯定要伺候王爷的,要让王爷看到这伤疤心里不知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