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一路抱着姜定一个一个设备玩过去。

    姜定妈妈年纪大,不太能玩这种刺激的项目。

    长安瞥了瞥纪简的裙子,冷哼,“我让你不要穿裙子,你又不听。”

    潜台词——现在好了吧,不能玩,你活该!

    纪简无所谓摊手,她对这些兴趣不大,“我给你们拍照,快排队,前面上去了。”

    长安一转头看,还真是,他抱着姜定进去,坐在了音乐过山车最前排。

    随着优美的音乐响起,过山车随着音乐的旋律而律动,特别刺激。

    小孩子对这些高空运动一点害怕都没有,越玩越兴奋,留下一大串的欢声笑语。

    隔着口罩,纪简都能看到姜定张开嘴大笑的模样。

    小孩子真的很容易就可以无忧无虑。

    再看长安,稍长一点的刘海全部被风吹到脑门后面,吹出了他优越的发际线。

    他懒洋洋眯着眼,似乎怕风把姜定吹跑,一手护住姜定,另一只手抓住机器上的栏杆固定身体。

    周围全部是尖叫声,就他若无其事东看看西看看,看到了她,还扬了扬下巴。

    哦,她又读懂了——这些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会飞的天鹅怎么会怕天上的游戏。

    纪简笑,给他俩拍了照片。

    “定定很久没那么开心地大笑了。”妈妈眼里泛着水花,感慨。

    犹豫片刻,纪简多嘴问了句:“定定是怎么感染的呢?”

    两人站在下面也没别的事情可做,妈妈把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

    “定定是我和他爸老来得子生下来的,我以前是保洁,给经贸大厦做清洁的,不小心在经贸大厦感染了,我又回家把病染给了他爸和定定。”

    就这么几句话,妈妈说了许久,她眼神空洞看向前方,絮絮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