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让李香草知道,直接就去堵了焦珍珠。

    “香草姐家进贼的事情,是第一个传的吧?”沈清竹开门见山的说到。

    焦珍珠看到李香草落的那样一个凄惨的下场,孩子没了,丈夫又休了她,心里头得意的不行,别人散布谣言了的都被敲打了一顿,可是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却没人发现,果然是太痛快了。

    这回见沈清竹找上自己,自己还要装作一脸的惊讶:“清竹,说什么呐?我咋不知道啊!什么是我说的,我不知道啊!”

    看到焦珍珠一副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模样,沈清竹气的都要吐血:“焦珍珠,做人太坏,是会有报应的!”

    “报应?”焦珍珠看到沈清竹那气急败坏地模样,笑的别提多开心了。沈清竹,也有今天,“啥报应啊?我只知道我安分守己,我是个好人,能有啥报应呢!况且这是李香草的事情,那么生气做什么?那李香草不也没事嘛?不就是个男人嘛,能看清这吴铁柱朝三暮四的样子,李香草不亏啊!”

    不亏个鬼!

    沈清竹气的真想要磨牙!

    这焦珍珠躲在后头,一手操控陈翠娥,她又不能去抓陈翠娥过来对峙!

    简直是气死人了!

    沈清竹气鼓鼓地回家了。

    焦珍珠在后头笑的花枝乱颤,今儿个果真是痛快。

    等第二日看到许亮送来的东西,焦珍珠更欢喜了!

    许亮在信上说许久不见,分外想念,邀自己去镇子上见一见。

    焦珍珠自然开心,拿出自己最漂亮的衣服打扮的漂漂亮亮,跟着上了来人的马车。

    车夫不认识,不是以前的,马车也不是以前熟悉的,焦珍珠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没多在意,反正许家有钱,随时随地换个马车,换个车夫,就跟睁眼睛一样方便容易,便也没问。

    马车里头装有糕点、茶水,都是许亮怕她路途无聊,给她准备的,焦珍珠开心的不行,拿了一块点心尝了尝,喝了一盏茶,紧接着,就昏迷不醒了。

    马车外头的人听到里头传来重物砸地的声音,勾唇笑了笑,然后赶着马车又重新折返回了清水村,待到天黑的时候,悄悄地将还在昏迷不醒的焦珍珠丢下,然后赶着马车消失在夜色之中,再也看不到了。

    第二日天都透亮了,家家户户都起了炊烟,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花婆子同往常一样,拌了剩饭剩菜猪臊水,就往后头的猪圈去了。她吆喝了两声,猪圈里头的两头猪拱到石槽子来吃臊水了。

    她就这么一抬眼,往猪圈里头一看,她年纪大了,猪圈的棚子又矮又黑,看的不是顶大清楚,只朦朦胧胧觉得这猪圈里头咋还有一头大肥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