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爷爷您说的是,能学到经验就是一笔最宝贵的财富。”眼中神光大亮,神情激动。

    然而,廉启鑫立马又敲打碎了廉邦明的臆想,踏实地践行着调.教重孙子的计划——

    打压廉邦德不切实际的野心,满足廉邦明野心的同时又压制它。

    廉启鑫看向廉邦德,“还有邦德,你跟着邦明,你们一起去做这事。”

    听见老爷子点自己的名,廉邦德惊觉峰回路转,立即表决心:“是,曾爷爷,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廉邦明闻言,心里激动消散,随后又觉得这样才是情理之中。

    他虽然自觉能力超过三个兄弟,毕竟还没有拿得出手的项目和功劳证明自己,老爷子把他纳入了候选之列就已经足够。

    显然廉邦德也在候选考察之列,但他有了先手优势,廉邦德一贯自大肯定没明白老爷子话中深意,但他得要尽快地、切实地呈现出这种大势:他为主导,廉邦德为副手。

    这样才是廉邦德才是如老爷子所说——‘跟着’他,而不是两人不分伯仲,或者是他最后处于弱势。

    廉邦明想明白了,也不气馁失望。

    刚才的打算——插手后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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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r>处,已经不可行。那三张方子的利益虽然惊人,但相比整个廉氏药业集团,就逊色不少了,之前的打算是得不偿失的。这件差事他要竭力办妥当,凭此进入老爷子的视线,也为以后积累经验。

    “如果有不懂不明白的地方,我会多多去请教副总裁,一定把姑奶奶的事情尽善尽美地完成,竭尽所能不出纰漏。”

    在廉氏药业集团,老爷子任董事长兼总裁负责掌握集团大方向,具体管理事务是以股权相聘的副总裁在做,平时忙得很。

    但廉家子孙终究有特权,哪怕在集团里职务不高,也还是可以直接向副总裁请教问题,区别只在于,那位副总裁是真心讲解还是敷衍了事。

    被抢了先,廉邦德也连忙一副打算去虚心求教的样子:“我也会向副总裁多多请教的。”

    廉启鑫将两人的神情细节尽数看在眼里,和蔼地微笑颔首:“你们明白就好。兹事体大,切记这一点。”

    然而廉邦德先是什么表情,听到这话后还是什么表情,“是,曾爷爷,我明白的。”

    兹事体大,一是指为姑奶奶组建的子公司关系着整个集团的战略布局,二是指这事关乎他们的未来,是一个有关继承权的考验。

    真正明白的廉邦明深深地一点头,神情慎重坚定:“曾爷爷,我明白,我一定会在过程中好好学习,总结经验,力求有所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