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未亮,宫门外便停满了马车和站满了排队进城的人。

    秋收后的祭天大典是朝中大事,四品以上的官员和命妇除了身体不方便的原因都要参加。

    目的是万众一心祈求来年风调雨顺。

    不过纳兰瑾年可不管这些,他认为,祭天不祭天,老天爷要下雨的时候照样下,不下的时候,祭天也求不来。

    他觉得今天重要,是因为,今天终于可以知道他和小丫头成亲的日子了。

    天还没亮,纳兰瑾年翻墙去了温暖的小院。

    温暖刚睡醒,还没从床上起来,纳兰瑾年便进来了。

    温暖坐了起来,揉揉眼睛,表情有些迷糊,声音含糊:“十七哥怎么这么早?”

    纳兰瑾年撩起纱帐,在床沿坐下,看着她迷糊的样子,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只觉得分外可爱,百看不厌,甚至越看越喜欢。

    他捏了捏她的俏鼻:“小懒猪,不早了!我得去一趟国佛寺接主持,你和温叔他们拿着我的令牌进宫,别排队了。”

    纳兰瑾年从怀里掏出了一枚令牌放在枕边。

    “哦。”

    纳兰瑾年站了起来,拿出一件披风,披着温暖身上:“今天天气有点冷,里面多穿一件衣服。进宫后,先去康宁宫陪陪母后说话吧!别在外面候着。”

    “嗯。”

    一般大臣进宫后,便得在祭坛下面的空地站着等候祭天大典的开始。

    通常一站便是一两个时辰的事。

    “我走了!”纳兰瑾年叮嘱完,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便大步走出了屋,翻墙回了瑾王府,骑马直接出城了。

    小半个时辰后,纳兰瑾年便来到了国佛寺山脚下吗,亲自迎接桃木盒子。

    咳咳.....不对,是迎接国佛寺的主持进宫参加祭天大典。

    只是纳兰瑾年来到国佛寺,却发现国佛寺内空无一人。

    那些和尚都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