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会意,将他们打探来的消息,口齿伶俐地说给沈南葵听。

    那位陶氏族叔家计艰难,知晓陶姑娘在镇上开作坊做买卖赚了钱,便上门寻求帮助,希望她看在亲戚的份上,能够拉自家一把,可陶姑娘却不愿意,屡次将陶氏族叔赶出家门,有一次,陶氏族叔见她如此不敬长辈,不由也动了气,两人起了口角之争,陶姑娘一怒之下,便失手将人打死了。

    听完这些,沈南葵问道:“你们确定打听到的消息是失手将人打死,而非砍死、刺死、下药毒死?”

    钟山点头,“是失手打死,死者的儿子便是这般控告陶姑娘的,不会有错。”

    沈南葵不禁觉得有些荒谬,讥讽道:“陶姑娘一个不会功夫的弱女子,有什么本事,能失手将一个成年男子给打死,这不可笑吗?”

    钟山也有些想不通,挠了挠头说:“可是,陶姑娘动手的那一幕,云溪古镇有不少人都亲眼目睹了,是以她无法抵赖。”

    “那大家可看到,那位族叔当场断气?”

    “这倒没有,听人说,那位族叔被抬回去,是卧床两天后,才咽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