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以睡安稳觉了……”胡和静感慨地叹了口气。

      “你的问题不算非常严重,又有立功情节,还有机会重新开始的。”

      “嗯。”胡和静说,“房秘书,我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你说,看我能不能办到。”

      “我想你帮我给陈建带句话。你告诉他,我已经全部交代了,希望出来后能和他重新开始。”

      房文赋愣了一下,不禁又对这个痴情女人一阵钦佩。

      世事就是这么讽刺。联想胡和静的生平遭遇,房文赋蓦地想起古代名妓严蕊的一首词: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

      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

      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但愿她出狱后能与严蕊一般,有个好结局吧。

      房文赋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这样也是个好事,陈建得知胡和静的遭遇后,定然悲愤交加,便再也不可能为了这帮畜生隐瞒什么了。

      煌家酒店门外,几台警车呼啸而至,其中还有一台特警防暴车。

      季弘厚率队从车上下来,跟随的警察都配了枪。

      此时距离小六离开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

      王所赶紧敬了个礼:“季局!”

      “褚龙呢?”

      “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