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心窈趴在他的怀里,呼吸一顿。

    知道男人要做什么,她有些慌。

    他的手掌温暖,缓缓移动,最后停留在右边的位置。

    她的腹部皮肤细腻光滑,肌肤胜雪。唯独这里,它略微凸起,一道伤疤蜿蜒盘踞着。

    萧目屿手指轻轻抚摸着那道伤疤,呼吸困难,心口疼得像被锤子击中,难受的让人忍不住皱眉。

    就呼吸都疼了起来。

    陆心窈没有动,任由他温柔抚摸着。

    他的指腹温暖,待着微微的粗粝,落在她的皮肤有些痒痒的。

    “疼吗?”暗夜里,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呼吸粗沉。

    就两个字,他开口异常艰难,好半天才吐出来。

    其实,他知道疼!

    可是,他不敢想象。

    陆心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柔声细语地说话:“不疼,打了麻药,还有止疼针。”

    其实疼的,不过现在她忘记了。

    回忆不起来自己生孩子时的痛苦,只记得第一眼看到女儿时的喜悦。

    萧目屿呼吸一顿,口气沉了一下:“生孩子怎么可能不疼。”

    她总是这样,口是心非。

    说话时,他心口又开始疼了。

    心疼怀里的女人,明明她这么瘦弱的身子,却承受着那么大的压力。

    也不知道她哪里来得那么大的能量,这么勇敢坚强。